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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跟他面对面,一样一丝不挂,穿着白袜儿的小鸭子,茫然抬起头来。
钱亭和他四目相对。
“老余叔?”
“小钱?”
两人同时认出了对方,并且,从对方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钱亭从一个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两百多斤,浑身肥肉的黝黑大汉,变成了瘦小白皙的小少年。
余群从六十多岁,削瘦老迈,干巴阴鸷的老头儿,变成了个……
大母零。
他还烫着卷发,染着指甲呢。
而眼下的场景,他们也不陌生,昔日徐家没洗白的时候,做的最溜的就是‘肉皮子’生意,且不分男女。
天上人间和小鸭子场。
他们全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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