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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得让她有些窒息。
她呼吸微微发紧:“傅西洲,你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只能听到他起伏不定的呼吸声,似乎是在走路。
想到上一次他刚到缅越,后背就被人砍了一刀,鲜血淋漓,忽然有些担心:“时青呢?”
忽然,他开口问她:“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顾北笙愣住了。
因为他这样的声音,是她曾经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有些哀怨,又有些难受,沙哑得十分委屈,却又像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她心尖轻轻颤了一下,莫名的生出了一丝疼痛。
“傅西洲,你……”
“为什么,你总是想着傅西洲?”他不断了她,声音比起刚才,更低哑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似乎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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