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傅西洲的洲洲人格很单纯,如果遇到危险,肯定没什么反抗能力。
万一他出什么事了,该怎么办?
她急得不行,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心神不宁的问:“洲洲,你在哪儿?”
“笙笙不喜欢洲洲了吗?”
顾北笙有些抓狂,如今问他,什么也不知道,或许连时青是谁都不知道。
她无奈之下,先挂断了电话,然后拨通时青的电话。
另一边。
时青听到惊醒了过来,已经响了两声。
他从裤兜拿出手机。
他刚醒来,还有些睡眼惺忪,脑子也不太清晰,见是顾北笙打来的电话后,立即清醒了,恭敬的喊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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