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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打起了回忆牌:“我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她很开心,这么些年来磕磕碰碰的,还好都过来了,而且小诗很懂事,很少让我操心,只是,她唯一的愿望是想和父亲相聚。”
傅西洲长眉冷冷蹙起,他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茶言茶语,低沉着嗓音道:“既然带得这么辛苦,刚好我也有意将小诗接回傅家,今后,你会过得非常轻松。”
宋楚曼:“???”
傅西洲的理解能力是有什么障碍吗?
为什么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能理解成相反的意思?
宋楚曼脸色十分难看,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笙儿,医药箱里有注射器吗?”傅西洲根本不想听她说话。
他被算计的那个夜晚,他明显能感觉到,那个女孩儿是一个善良单纯的人。
与宋楚曼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顾北笙或许不理解,但他是当事人,他与那个女孩儿有过更亲密的接触。
虽然当时神志不清,却也能感觉到两个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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