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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讥笑,仿佛从喉结中溢出,染着千年寒冰。
宋楚曼一愣,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傅西洲冰冷的嗓音一字一句:“如果小诗有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最艰难。”
宋楚曼面色一僵,眼眶更红了:“傅先生,小诗也是我的女儿,你说这样的话,未免也太过分了。”
“一个母亲,会让自己的女儿双手布满茧子么?会让她营养不良枯瘦如柴吗?”
宋楚曼解释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只有一只手,小诗心疼我,就一直在帮我做事,傅先生,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毒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傅西洲冷声道:“闭嘴,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不要那么早下结论。”
话落,看向顾北笙:“刚才抽的静脉血在身上吧?”
“嗯。”
傅西洲拨通了一则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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