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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辩解,也是如此认定的:“本来就是他负了我!”
年轻时期的她,曾对傅霆的爱,那么热烈与纯粹。
得不到回应也就罢了,为何还要那般羞辱她、折磨她?
“是吗?那你有向他本人求证过吗?”顾北笙挑眉,虽然虚弱,可眸底的锐气,依然逼人。
特别是站在白惠跟前,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极力控制着对白惠的不满。
白惠只是撇开头,似乎并不太想,跟这些小辈们提及往事。
关于这些人,对她的看法,她早就不在乎。
她只在乎傅擎钰。
却不想,眸光刚瞥过来,赫然间,瞳孔猛然扩大,四周骤然间,进入一道浓稠的漆黑当中。
旁边所有的人跟光景,自动消失不见,瞳孔里面,只清晰映着,被秦淮川搀扶着出来的女人。
这个女人,她虽然是第一次正面相见,可是她却记了整整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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