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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那些曾经对母爱的偏执,会生出爪牙的目光,全都荡然无存。
顾北笙不由的屏住呼吸,心疼的看着他,怕他会碎掉般,也不敢再出声说话。
良久。
傅西洲朝着框子里伸出手,却不是想拿动里面的东西,而是把白惠给他的那封信,一并放入框中,转眸看向秦淮川:“麻烦你帮我处理掉吧。”
秦淮川瞳孔微颤,困惑的拢起眉头:“你不看看吗?”
傅西洲松开纸,抬手将顾北笙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餍足后,充实满足而眷恋的眼神,尽数落在她的眸底:“童年、过往的真相,白惠有没有爱过我这些问题,都不重要。”
如果总是在意着已经发生过的痛苦,就会步向无尽的深渊,白惠就是最现实的例子。
心盲无明,在执着已失去的事件中,就会同时失去眼前所拥有的美好。
他在这封信里,看到的,所学到的道理,现学现用。
“我知道,重要的是什么。”
说着,他轻吻着顾北笙的面颊,眼中的深情浓如绸水般,化不开:“我们在这好好住几天,等你休息好,就回家。”
顾北笙低头,看了看白惠给她的那封信,虽然还没有开封,可她竟已猜到里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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