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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眼角的余光,甚至看到她眸底,溢出来的一丝泪,他的心甚至都在滴血般。
无奈中,他还是看向了时青:“把仙草给她。”
顾北笙眸光一亮,仿佛又有了生机般。
傅西洲将她放下来,她甚至顾不得站稳,朝着时青跑过去。
拿到仙草的一瞬,身体虚弱的失衡,差点往前栽去。
时青迅速的扶住她的胳膊,让她站稳,同时劝道:“少夫人,你太虚弱了,倒不如好好休息,精神好的时候,事半功倍。”
此时的顾北笙,已经听不了任何人的劝。
她站起身来,扶着墙,只身下了地下室蜿蜒的楼梯。
像极了孤身闯暗室的勇者,只是她那纤弱的背影,总给人一种随时倒下的破碎感。
时青心疼无奈的转过头,却见,立在寡淡月光下的傅西洲。
何尝不是一副疲惫虚弱之态,即便是如此,他的西装还是笔挺如斯,漆黑的发丝与漆黑的眸,却透着无尽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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