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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态度太奇怪,以至于揽月忍不住问道:“您是不想我受伤吗?”
“不想。”
“那您会伤害我吗?”
“不会!”这一次,它回答得更快,仿佛是要说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一样。
揽月更糊涂,它的态度太奇怪了。
在来之前,她想象的渊主是霸气侧漏,说一不二的一个类似于君王的形象,而现在……她总有种家里长辈看小娃娃的错觉,收敛起自己所有脾气,一心宠溺一样。
“我想知道,树城外面那个图腾是什么意思?”
既然不会伤害她,揽月直接一记直球打了过去。
但是枫槐又沉默了。
“不能回答吗?”揽月有些失望地垂下头。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能,那是……我主人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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