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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稍一打量那几个人装扮外观并没发现什么端倪,但是样貌根本记不得,黄台吉记性极好,他的父汗麾下大多传令兵的模样都被他记在脑子里特意打点好关系。
那这几个难道不是传令兵?黄台吉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他这人心思很多自幼聪慧,立刻拿捏不定起来,看着手下这名冒犯他的牛录额真反而不敢惩治了,黄台吉怕真有他不能触及的要事,前些年褚英惨死的景象历历在目,褚英可就是因为误了军情被野猪皮罢黜军权,这才给了他们兄弟机会把他弄下台,黄台吉可不想步他们后尘。
也正如黄台吉所想,帕勒塔吉见黄台吉不为难他,立刻“砰砰”在石子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谢过黄台吉饶他。
帕勒塔吉起身后满脑门子鲜血也顾不得,迈开双腿就往山头代善所在的位置跑去。
代善太过显眼,他高大魁梧的身躯一直披着那套红色布面甲,拄着长刀死死盯住山下明军深河大营。
帕勒塔吉一路狂奔,见着代善,他气息都没调整好,又是“砰”的一下磕头在地。
“主子在上!奴才有要事禀告!”语气中充满了惶恐不安,让一直不曾转开视线的代善都看了过来。
代善不看他还好,那冰凉残酷的双眸一盯着帕勒塔吉,这是他手下很能干的游骑,所以能带领一个牛录,哪怕是今日上午在三道沟厮杀惨烈死了接近半数属下,帕勒塔吉都没皱一下眉头,怎么现在慌慌张张?
“说!”代善不像黄台吉,喜欢揣摩人心,直接扭动手里厚背钢刀,要看看这个奴才有什么可说的。
听着代善的语气不怒自威,帕勒塔吉更是冷汗直冒,但是事情重大他哪敢隐瞒?赶忙低声说道:“主子,这事情牵扯甚重,奴才斗胆请您摈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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