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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蜡杆子断裂的声音和惨叫不绝于耳,文搏抡圆枪身扫过周边一圈后,接近四米之内再无站着的人,只剩下后排士卒虎口流血不止看着手上只剩半截的枪杆目瞪口呆。
文搏像是穿行在军阵当中旅游的行人,眨眼间突破了对方密集的防线轻松的像是过了马路,又大发神威于层层包围中荡涤一切。
他身后的家丁立刻抓住战机,紧随其后沿着文搏撞出的口子一股脑涌了进来,挥舞手中马鞭、骨朵、铁锏等物疯狂乱打,折断的白蜡杆子和倒下的躯体交相辉映,一时间竟是让两边全都为之一滞。
“停手!停手!”陆文昭见状声嘶力竭的怒吼,果然有文搏武力威慑之后双方都不再动手。
可戚金就在以为松了口气的时候发现不对,指着那尊顶在前头的大炮吼道:“快躲开!”
陆文昭回头一看,顿时手脚发凉遍体生寒,那大炮的引线已被点燃,黑黢黢的炮口无情的对准了他。
完蛋了,陆文昭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然而有人比他反应更快。
身处枪林当中获得片刻停歇的文搏在戚金示警的瞬间就发现不对,那处火炮边上的士卒发现停手之后试图挪开炮口,可是仓促间沉重的大炮哪是能轻易转向的?
所以文搏当机立断,手里大枪拨草寻蛇一般抖落所有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白蜡杆子冲进人群,再次双腿勐夹马腹提振马速,战马受到刺激疾驰,转瞬间冲过数十米距离像是一匹狂怒的野兽,鼻子里喷出白沫双眼发红。
而马上的文搏脸色沉凝不见喜乐,双手握住大枪尾端身子低伏,以从所未有的谨慎与细致鼓起全身力道,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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