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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陷入无比的劣势,即使他斩断了多次,周围四处依然是是密布的蛛网,能够切断血肉的利刃隐藏在空气中只有反光的瞬间能被察觉。而激烈的战斗中崔牧之只能靠着兵刃之利在身周游弋保护要害。
若是只有蛛网并不能让崔牧之束手,那柄翠绿的短刃才是最致命的螯牙,崔牧之大半经历还是在应付这柄飞来飞去的短刃之上。
郑三炮并不愿跟他硬拼,只是操纵着翠绿短刃不断地在他身边游弋偷袭,等到了那个女人杀光甲板上所有水兵方才开始合围。
他就像深陷蛛网的小虫子,不断收紧的蛛丝和八只爪的猎人已经垂涎欲滴了。
“你们是天罗的刺客?”再次交手,崔牧之节节败退,身上数道伤口崩裂,血淌满了脚下的甲板。
他凭借一身蛮勇与手中利刃勉力支撑,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从对方的招数中看出端倪,这样的招数他是见过的。
“凋虫小技。”也不知是评价自己的技艺还是崔牧之的挣扎,郑三炮才重新开口说话,他不再用伪装的声音,真实的嗓音嘶哑中带着刮过玻璃的刺耳之感。
崔牧之听过这样的声音,帝都的那些宦官在发怒时正是如此。
“哼,一个阉人,也敢叫嚣?”崔牧之的嘴巴恶毒起来比他的刀更加刺痛人心,那伪装成郑三炮的天罗刺客眼中闪过怒火,却不急着将崔牧之置于死地,他手中忽的将蛛网一拉,崔牧之正要抵挡,却发现这些细线根本不是奔着他而来。
细密如刀的蛛网陡然散开,像是崩断的琴弦,四散着封锁了舱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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