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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前奏 (11 / 13)_

        年轻的刺客心中通透的仿佛明镜,不想着逃离,不考虑生死,或者说,他就是奔着死亡狂奔。

        文搏枪头一点,竹制的长枪点中了上下飘忽的带链短刃,可怕的力道贯穿半个枪身方才止住。接着他抖动竹竿将铁链拉住,那名年轻刺客猝不及防似的勐然飞了过来。

        年轻刺客在这个瞬间化作了一团朦胧的影子,那团影子里竟然又有一把利刃破空而出,走笔直的路线,带着尖利的呼啸,如同归巢的倦鸟,在文搏将他拉过来的时刻,投入了文搏的怀抱。

        又是一次擦身而过,文搏的身影屹立不动,刺客却像是飘散的烟尘,在接近文搏的刹那散开又聚拢,最后出现在文搏身后。

        “死在这样的刀下……真不知道是荣幸还是耻辱……”年轻刺客捂住胸口跪倒在地,他在弥留之际看到了一柄可笑的短刀,那是女人压裙的裙刀,大多数时候都是拿来自尽。

        文搏用它修整折断的竹竿,便一直留着。

        如今这把裙刀好似九天惊雷,刺出了勐烈绝伦的一枪——不是刀术,而是枪术。

        “有些感悟,随心而发。”文搏收回了莲珈给他的那把裙刀,他本想用刀给使刀的刺客做个了断,不过看来让对方觉得更不好受了。

        “愿为中林草。秋随野火燔。糜灭岂不痛。愿与根荄连。”

        年轻的刺客念出了辞世的短诗,闭上了眼睛,垂落的手松开了心脏,那里,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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