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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前奏 (9 / 13)_

        文搏看着倒在身前死不瞑目的女孩,擦了擦脸颊,一处血痕显现,很快又没了踪迹。

        这样决死的一刀,文搏也是在对方靠得极近的瞬间方才察觉,以他的反应都难以完全躲过。

        于是文搏真心实意的称赞着天罗的杀人术。

        可是落在刺客们眼中,绝望愈发深重,同伴用生命创造出的完美时机,竟然不能伤眼前这人分毫,本该划破皮肤立刻致命的毒药好似全无反应,这样的体魄真的是人吗?

        只有莲珈躲在角落振奋的无声挥拳,她身着凤裳,原本底下贴身的甲胃却不见踪影。

        那不是文搏的血,他中刀的位置在于腰腹,那块地方衣物破开,赫然显现出鳞片一般的皮甲。

        这是莲珈的龙鱦皮甲,文搏的体格根本穿不下,只能粗略的裹在胸腹要害,所以文搏任由女刺客命中了自己,却毫发无损。

        刺客们在这一瞬束手无策,唯独一个人不退反进。

        “飘飖周八泽,连翩历五山。流转无恒处。谁知吾苦艰。”

        那个墨色衣裳的年轻人,他唱着女孩最喜欢的歌,那是飘荡的蓬草自述,他脑海里再次回想起这句诗来,他想所有人都是飞蓬……都是随风飘落的蓬草,没有人能逃离这天地间的牢笼,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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