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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息衍看向白毅,这位东陆第一名将脸上看不出任何担忧,挥动令旗指挥若定。
随着白毅令旗挥舞,鼓点声、号角声为之一变,各营远程兵种知道要作战了。
其中最为精锐的是冈无畏手下紫荆长射,他们得到命令从楚卫山阵枪甲一侧现身,将队列推到最前方,然后身前竖起防御的木栅栏。
射手们将全部利箭插在身旁的泥土里,以便随时取用。
紫荆长射的射程可以达到令人惊叹的三百余步,力量仍然足以贯穿甲胃。这些骄傲的射手沉默的等待着,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着鱼贯而出的雷骑。
他们以眼角的余光对视,周围静得如死,仿佛能听见同袍剧烈的心跳声。
直到鼓点变化,紫荆长射的基层军官们得到命令,大声呼喝。
于是作为射程最远的紫荆长射先一步仰天半引长弓,准备对着即将进入射程的雷骑发箭。
此刻的殇阳关就像是一座水闸,拉开来放出的是赤红色的潮水,无人敢中途截击这股赤潮。联军一侧静得令人心季,所有人紧握兵器,眼睁睁地看着赤红夹杂着漆黑的雷骑在城墙外有条不紊的列队排阵,打起一面又一面的赤旗。
终于所有的雷骑都出城了,赤旗飞扬间,一支纵横东陆十年的不败之师终于露出了他狰狞的面目。
“怎么只有雷骑?嬴无翳突围不带赤旅……不合常理!”冈无畏作为宿将很快察觉不对,嬴无翳要不是为了赤旅步卒,早就可以离去,现在突围岂有放弃步卒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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