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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名没来得及说话的美艳女子尚在发愣,心道你这和尚骂贼秃好不讲道理,就看见文搏瞬间从酒肆的桌旁消失,缩地成寸般直扑而来。
恶僧法难心头一凛,看出文搏身手不凡,但他也不惧,一对巨目射出森厉的寒芒,罩定文搏,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手中铁杖勐然一扫,如玉山将倾击向身无寸铁的文搏,显然是话不投机就要将文搏当场击毙。
不料文搏面对来势汹汹的铁杖不闪不避,双手隔空一抓,看得旁边艳尼常真心头一跳,暗道“这起手式莫非是达摩手?!”
她正要呼喊小心,因为达摩手奥妙非常,隔空吸摄恶僧法难的铁杖也是寻常。
哪料到文搏这一出手压根没什么劲风扑面也不见真气离体,好像就是个愣头青要用手抓铁杖。
这般景象让艳尼常真顿时松了口气,心说这和尚真是个银样镴枪头,样子威风凛凛,真动起来是个不经用的。
然而一双巨掌从容接住铁杖,沛莫能当的真气透杖而入,以大江奔腾之势毫不留情的把法难攻来的劲气全数返还。
法难哪知道这人看似年纪不大真气却极为精纯,猝不及防下惨哼一声,踉跄跌退,连喷两口鲜血,勐得撞到背后骏马,顿时人仰马翻,爱马当即暴亡,他也脸色苍白如死人。
“休要伤人!”艳尼常真大惊失色,出言之际一个旋身从马背上腾起,披在身上的“销魂彩衣”像一片云般冉冉升起,露出如玉纤臂,把她惹火身段表露无遗的一身劲装服,配上她的光头,反更添几分诱惑妖媚。
常真跃起间明眸善睐,朝着文搏直打媚眼,气机锁定出手毫不留情,倏地化作一片彩云,斜着直飞文搏头顶,彩衣飘舞间就要让文搏做她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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