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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文搏初涉江湖,对于各种恩怨往来还是颇为陌生,虽然看过原着也不知道具体的暗流汹涌,因此向来谨慎的他决定一探究竟——这也是他为何在大林寺潜修一年的缘故,就是修得一身好武艺,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看他人脸面。
于是文搏收起不屑神色,转过头去故作虔诚,先是念诵一声“阿弥陀佛”,方才开口言道:“实不相瞒,慈航静斋身兼佛道两家之长自认正道魁首,却妄图代天选帝这是何等悖逆?文某出身禅宗,不便言说恩师名讳,但也看不惯慈航静斋这等行径。平日相见定要和尔等好好分说,只是今日她有伤在身,暂且放过,若是往后见到你们胡言乱语,定不轻饶!”
这话说得旦梅青筋直冒,什么有伤在身还不是你打的?打完之后说暂且放过,旦梅要不是打不过他早动手了。想到这里旦梅愈发气闷,暗中示意婠婠要么趁机偷袭,要是没把握就赶紧撤退不要跟这和尚多说。
婠婠美目盼兮若有所思,她本来藏在暗处不欲出面,见着旦梅身处险境想要救援却发现文搏气机流转极为紧密,仓促间竟是寻不到破绽。婠婠从没见过这等谨慎小心之人,胜券在握也无一丝放松,可是她再犹豫旦梅只怕立刻就要死了。
这会儿的婠婠多少还是在乎些养育之情,能出手帮忙并且不危及自身的情况她愿意一试,于是扑上前来试图以言语扰乱文搏心志,若是有机可乘她也不会吝啬出手。
不过刚刚文搏话语却让婠婠分外在意,文搏先是道明禅宗出身,然后又对慈航静斋极为不满。
这让素来以颠覆正道操控苍生为己任的婠婠而言无疑是发现了借力之处,外加她从别处打听来的一则跟佛门有关的古怪消息,多方情报结合下,婠婠心中一个计划的雏形很快浮现,只是很多细节尚要完善。
于是婠婠装作迟疑模样,轻声细语的问到:“不知禅师那位恩师何等人物,据我所知各位高僧都是很赞成本门行事的哩。”
文搏瞥了一眼婠婠,心道你居然想让我报出道信大师名讳,那不是害人家吗?于是念头一转口颂诗号,“是非都付梦,语默不妨禅。”
一听这话,婠婠神色澹然显然养气功夫极好,旦梅却差了许多,根据诗号立刻联想到了一位禅宗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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