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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类县这边就是如此,他们接到了拼死而来的信使的消息,点了点县城的人头,只有数百兵。附近几个部落撑死了再凑两千,还老的老,少的少,战斗力堪忧。
这点兵力,与传说中“三十万骑”的夏军比起来,疑以卵击石,为今之计,只能跑了。
铁骑军蒲类县西追上了西撤的部落及官民。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回鹘人第一时间拉开了传统的草原战争架势:两翼包抄包抄再包抄,箭失射得不亦乐乎。
最后杨亮看不下去了,征集了千余会骑战的步兵,持着长槊勐冲,一波打散了拦他们面前的回鹘人,追上了赶着大车小车逃跑的老弱妇孺。
“噗!”杨亮登上一辆马车,亲手斩下了一枚头颅,大吼道:“五月,黑城子召开国人大会,重推邵树德为天生英明上可汗,尔等亦是回鹘子民,为何背叛大汗?”
说完,眼神示意了下,十几名会回鹘语的军士齐声大吼:“上可汗建都圣峰之下,东到大海,西至阿尔泰山,皆为大汗之土。尔等何不投降?”
“仆固氏并非回鹘之主,你们为什么替他卖命?”
“大汗亲领三十万骑南下,你们有多少兵?凑得出万人吗?何不早降?”
他们大声呼喊,不断重复,即便战场嘈杂,但喊得多了,总有人听见。
铁骑军将士身着胸甲,又常年习练骑术、箭失,未必就比以此吃饭的回鹘人差了,厮杀半晌之后,回鹘人尸体铺满草原,渐渐被压缩到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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