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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疏勒后,邵树德没急着走,而是开始了他的作秀之旅。
十月初五,他亲自来到徙多河叶尔羌河西岸的绿洲,挥舞铁镐,开挖水渠。
圣人都这个样子了,其他官将不也得装装样子?
但令他们感到绝望的是,圣人一装就是十天。
每天一大早,从蒙氏肚皮上爬起来后,就穿着一身短打劲装,彷如老农一般,扛着锹镐上工,开始干活。
每天日落,他就回到行在,在蒙氏恐惧哀求的目光中,抱着软绵绵的女人睡觉,一夜到天明。
十天时间,生生将两条淤塞已久的沟渠贯通。
当潺潺清水自大河流入水渠时,人们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劫掠,固然可以带来短期的超额收益,但那只能作为意外横财,不能作为发展根基。
王师累死累活,在拔汗那抢了接近五十万斛粮食,截止目前运回疏勒入库的,不过十三万余。按照一户五口人年消耗二十斛粮食来算,也就够六七千户人。
即便还有最后两批运输队伍在路上,未及返回。但他们最终带回来的粮食,也就将将够安置明年三月间抵达的一万户镇兵及其家属罢了——新增兵员,主要来自横野、平卢、落雁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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