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家老宅是有森严的规矩，其中排在第一条的便是：别碰老爷子的衣服，除非你想人头落地。

        顾儒也确实因为这个杀过人，顾清延目睹过。

        而如今，顾钰霖却能在他怀里撒泼……

        他收起了眼里的情绪，牵着许昭昭在顾儒的旁边坐下。

        顾儒也没有招待他们的意思，忙着查看怀里顾钰霖的情况。

        “鱼宝胖了，最近胃口不错。”

        “站起来让爷爷看看长高没有。哎呀，高了不少嘛。”

        “最近学习情况怎么样？”

        ……

        面对顾儒的要求和问题，鱼鱼都一一照做和回答。

        许昭昭紧张地揪起了自己的衣角，都不敢拿起茶杯喝茶缓解紧张，一拿起杯子不就暴露她颤抖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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