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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坐在旁边一辆车里的周德走了下来,抬手道:
“住手。”
周德认出来了,这是殷甚的车。
他觉得十分诡异——他刚准备过十分钟再通知殷甚过来,怎么殷甚这就来了?
莫非,他手下有叛徒?
“舅舅,什么情况?”周一全也在,他刚准备摩拳擦掌上去狠狠揍谢子狱一顿,让他跪在自己面前叫爸爸。
结果舅舅叫停了?
周德没有理周一全,而是眯起那双三角眼,指着不远处被捆着的谢子狱,对着车里的殷甚道:
“殷总,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让你来,你就已经来了,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啊。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小子果然和殷总有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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