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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安颜自己觉得,她正在笼中金丝雀的命运边缘,疯狂徘徊。
要是再这么下去,战墨辰只会得寸进尺,她要是一直妥协,必定会失去自我。
她觉得,必须找战墨辰好好谈一谈了。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坐上车之后,安颜就一直垂头不语,默默琢磨要怎么让战墨辰放弃天天接送她的想法。
战墨辰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看安颜。
小女人好像又不高兴了,是谁惹她不开心了?
难道她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战墨辰想了想,试探地问:“颜颜,你是不是知道叶怀山被保释的消息了?”
“啊?叶怀山被保释了?”安颜连上先是茫然,而后慢慢变成不悦。
她这两天忙,根本没空去关注叶怀山这种渣滓,她还以为这种渣渣至少也得判几年监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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