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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老大的脑门,情绪激动导致的唾沫星子,都喷到前边那盘咸菜团子里。
三大妈也探出了脑袋,稀罕似的看了看阎解成,不知道自家儿子,哪里来的鬼主意,竟然真借到一间倒座房。
“爸,妈,你们就甭管了,明儿我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后边,您二位跟我一起去于家,把事情给定下来!”
阎解成缩着脖子,惦记自己拿回家的那个鸭架子,看老妈迟迟不端上来,着急忙慌的催促道。
此次暴露了自己,不知道是福是祸,短期来看,用贾家换一个鸭架,一间倒座房,血赚,但长期,长期阎解成没那个眼光能看到。
“你做事情,你跟你爹妈还瞒着,得了,你不光把你一大爷家还有贾家得罪了,你让院儿里人,怎么看你爹!”
占着便宜的阎埠贵,虽然怪儿子的擅自做主,但语气没那么苛责,带着一点埋怨的意思,毕竟,要是经过他手,跟他商量,搞不好捞着的就不是倒座房,而是聋老太那间后罩房了。
“商量什么,媳妇是我自己找的,房子是我自己找的,你们也没管过,就知道收我工资,我跟你们商量,回头房子都捞不着!”
吃不着鸭架,阎解成心底窝着火,棒子粥加咸菜,哪有嗞着冒油的烤鸭架来的香。
“嘿,怎么跟你爸说话的,不都是为了这个家,现在你是拿着房子了,咱们阎家的名声可不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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