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前夜他来时你正侧卧在院中、盯着草木出神,嗅到熟悉气息,小腹竟反S般痉挛,不自觉蜷缩成一团小小的弧。
人类脚步微顿,走到你身前蹲下。眼前覆盖重叠的Y影。
“不是怕你。”你轻声说,垂下眼睛。“只是…疼。”
放下弓的人类半跪俯身,唇齿微动,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说,你记不太清。
仅存记忆只剩异种族x前炙热的温度,和衣领柔软顺滑的触感。
……这样想来,你的问题是不是反倒加重了?
再怎么说前天的事情都记不清也太过了……
可最近妖力恢复,身子也好了些,你好像没那么容易会Si了。
你并不想Si,可也觉得没必要抗拒Si亡,这心态与其说成看淡生Si,倒不如直接说成放弃。
痛苦不过是忏悔的途径,压抑更深绝望的方法,你虽时刻处于心脏贯穿的痛感中,却常常感激那位将你心脏穿透的好心人、能寻到如此方便的方式抑制那深渊般的情绪,这对你来说是种恩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