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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也半眯着眼眸,指尖没入雪白的发丝之间,一边轻描澹写的开口:
“女人是一种极为感性,又极为无情的生物,在这一点上,女性比男性更极端……”
“所以她们极难打动的同时,又极容易产生动容。”
就连被组织的一些家伙称为千面魔女的贝尔摩德也不例外。
似是想到了什么,琴酒嗤笑一声。
艾托眨了眨眼,并没有出声,只是继续听着。
“基尔的父亲死在了她的面前,甚至可以算是间接死在了她的手上,不觉得很熟悉吗?”琴酒声音低沉,意味不明的提醒。
这样的暗示,艾托当然能够听懂。
“我的家人,明美姐也死在了我的手上……”他声音轻柔,语气平静的接话。
“而且都是因为组织,这是你和她的共同点。”琴酒轻描澹写的继续说着。
像是自己也觉得好笑似的,他嘴角上扬,满是嘲讽与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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