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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灯自对方离开后就悄无声息的熄了,特基拉的表情也一瞬间变得极为阴沉。
人是极容易被驯服的动物,却也是最难被驯服的。
……
一个人如果抱着比自身还要高的物体行动的话,姿态总是有些局促乃至滑稽的。
因为他们看不见前路,担心撞到人或物品的同时,还要小心抱着的东西不会掉落。
但在艾维克利尔抱着高过头顶的鞋盒从电梯中走出时,波本却只觉得对方的行为有些荒诞的可笑。
“怎么没想过给我做一双鞋子?”他随意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两条腿随意交叉着,一只手还按在黑狼的头顶,语气轻飘飘的,分明还带着笑意。
被鞋盒挡住了整个上半身,从正面乍一眼看上去倒像是鞋盒底下长了双腿,成了精怪。
少年疑惑的从鞋盒边上探出头,模样也更像是精怪了。
“因为彻哥没说你想要,你想要吗?”他语气平静,理所当然的说着。
虽然说着他最爱家人,但是艾维克利尔却似乎从来不会主动想到给予他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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