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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毫无抵抗之力,男人的手掌探入裙底,便将她的安全裤和内裤扯了下来。
在外面没有更换条件,那处湿漉漉的,全部都是……她和学混子在球场休息室放纵的证据。
不仅如此,做了半个下午,那儿被干得又红又肿,至今没缓过来,在冷空气与男人手掌靠近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朝外吐出蜜液。
透明的粘液落入他的手心。
安澜又羞又惊,后背绷直,双腿却发软,声音微颤:“小、小叔……”
他低着头,看着她的脸,忽地轻笑了声:“除了叫小叔,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
她的胸口压着一口气,半晌吐不出。
都是她做的,都是她自愿的。
要说什么?
能说什么?
大概是被她的沉默激怒,一根手指抵着闭合的花口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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