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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沉静下来,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神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隔了好久,她才听到他低着声音问道:“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安澜没有说话。
他又道:“炮友?”
“泄欲对象?”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平直如直线,双眼仿佛墨绿色的潭水,深邃冰凉,一眼望不见底。
“你对我。”声音渐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是爱吗?”
这样的话,对于他的“小叔”身份来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所以,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仿佛从她的耳膜上轻轻蹭过。
可她短暂的沉默到底还是在那平静的潭水上扔了块小石子,激起了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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