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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马带吴钩,翩翩度陇头 (2 / 3)_

        “行了嚷嚷啥,我老头子的脸还要不要了?”老头子哼几句,傲娇地扭头柱上拐杖往门口走,“跟上,不像话,快八点了才来懒成什么样!还说什么动物医院、法律的事...”

        “老师您说的是,我错了我错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果真不错,谢予意哄了几句,稳了脾气。

        先前的传闻也听了许多,老师一直不赞同自己的学生当动物医生,不仅是跟国家目前的政策侧重有关,还是因为其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想要当一个非世俗的动物医生,就不得不与当今大多数动物医院的策略背道而驰,当今国内兽医界还是防大于治,至于染上病的不肯下成本直接就成批屠宰焚烧埋葬,至于国外,确实比中国强一点但也只是一点,他们的保护也只是针对猫狗一类的宠物罢了,至于珍稀动物的偷盗问题,每个国家都伯仲之间,偷猎者还是防不胜防,说白了,只要人活着万事都达不到世外桃源的理想状态。

        不,不只是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罢了。

        可知道了缘由,轻飘飘一句就结束了吗?生物有情感,不是只要有一个定义的解释就算了。

        染上了利益,所有都会变成发狂的野兽,有人能控制自己,有人不能控制。

        我能控制住自己吗?

        不自觉抬头,英英白云浮在天,万里碧空如洗,环顾四周一切静谧,没有战乱的喧嚣,看上去不错,实则暗潮之下波涛汹涌,人心隔肚皮!

        谢予意看老人拄着拐杖坐在楼前的木长椅上。

        “摆那一副苦瓜脸给谁看,我有说不让你干吗?”

        他猛然抬起头瞅着自己的老师。

        “唉,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给你个联系方式,你俩应该有共同话题。”老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字迹流畅,这电话号码一定很熟悉才能一划不顿写出来,谢予意接过来一看,上面除了一串电话号码还有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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