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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被甩在一边,祝星夹烟递到唇边,懒懒地再吸了一口。刺激性的烟味在仅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滚了出来。
他松松手腕,觉得自己该走了,可是身体懒洋洋的,就是不想动。他的姿势越发松弛,看起来就像是要睡着了。
门外有敲门的声音。咚,咚,咚。
有光透进来,斜斜在祝星的腿前,割出一条线。随着那人的进来,光消失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祝星,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乔宁放软了语气。本来他还担心看见一个伤痕累累的祝星,结果恰恰相反,祝星好端端地坐着,只是看起来不太好惹。他松了一口气。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不跟上来。要是祝星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情,别说拿到钱了,能不能顺利走人都要打个问号。
乔宁放低了姿态,跪在祝星的身前,仿佛满室的血腥气和地上扭着的人都不存在。他觑了眼祝星的神色,拿起一旁的纸巾,慢慢把他沾着鲜血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了。
他意外,又不太意外。锋利冷漠、张狂肆意,本来就是祝星应有的底色,同他安静的样子,是多面复杂性格的一角而已。
他摸不透祝星的意思,见他不反对,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同样慢慢地为他一件件套上了衣服,抢在祝星说话前开口:“今晚吃松鼠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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