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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以身试险 (2 / 6)_

        “我知道。”沈一葶点了下头,也目送丈夫下车。

        沈执的模样与她不同,神情却十分相像。

        沈一葶看了看低头摆弄玩偶的沈执想开口又移开目光,无形的窒息感在车厢弥漫。

        与车内不同,服务区的健身器材旁,一老一少相对而坐,一人神情严肃,一人平淡如水。

        沈岳恒听完方家始末,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现在谁不知道全国航运海路半数掌握在咱们小越总手里,方家也不是傻子,还能白送人去给你拿住把柄?你让那助理去游轮旅行,是真拿他当饵还是保护他?”

        被一针见血的挑明资产意图,越颜不骄不躁,既不得意忘形又不过度谦卑,只是道:“他当然不是饵,他只是公司员工,不是公司奴隶。”

        沈岳恒的笑淡了几分,一是为他的试探得来越颜坦然的答案,可这答案是他不能接受的,二是为越颜这句不软不硬的话,作为老板亲信站在员工角度说话,这可不忠诚。

        “不过一个助理,他倒下了,立刻就有千千万万个能干的人爬上来。你这孩子就是心太软,要是每个员工你都这么操心,用不了多久你就先垮了。”事关人命,他却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番话连消带打,看似提点,实则警告。他的每一句话都在说越颜是他们自己人,她不该把精力放在外人身上,沈氏和沈执才是她该卖命的对象。

        越颜神情冷淡不动如山,既不反驳也不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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