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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么可能,何言不会因为他的沉默就失去兴趣。
他一言不发的反应对何言来说,只会让对方想方设法的逼迫他。
“我说错了吗?被狗压着草的不是母狗是什么?”何言忍不住贴着郁冷的身体,恶意地将对方腰身压得更弯,将性器钉得更深,肉棒一寸寸肏开纠缠的穴肉,嫣红的褶皱被粗壮有力的肉棒硬生生撑平,过多的饱胀感影响到殷红的阴蒂,肉珠酥痒难耐地淌着淫水。
何言手搭在郁冷肩上,身体伏着,嘴巴离的很近,声音一字一字地传进耳蜗,清晰得不行。
郁冷耳垂红了,灼热的气息吹起了他耳后的碎发,他脸上的神情难堪气恼,眼泪令视线越发模糊,眼前景象都变成大片大片的色块。
他掌心全是汗液,瓷砖滑腻腻的起了雾,有种撑不住的失重感,强烈的快感侵占着神智,他却必须让自己不能失力。
细瘦的腰背绷紧,何言感受着郁冷的任何一点变化,将阴茎使劲地肏入穴腔的深处,龟头一下又一下刮过红嫩的肉壁。
郁冷盯着地上,眼前都出现炫彩的光晕,除了絮乱的呼吸,他把所有声音都压了回去,就算之前有想过他们会怎么对他,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了,他从未经历,甚至没有想过的耻辱。
更别提,被这个懦弱的男生一边羞辱成婊子母狗,一边跪着挨肏……能被气晕的羞恼。
身体里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看着地上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一眨眼就是一滴泪水滚落。
他手腕禁不住地发抖,湿热的小脸上淌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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