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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你不是很爽吗??”兰斯瞥着他,银灰色的瞳仁倒映出一张绝望的脸,“被魔王的触手肏进身体深处,射到再也射不出来,呜咽着翻白眼的人不是你吗?还有那个耸着腰用被子磨下体,叫着喜欢骚肥蛋的人,不是你吗?加洛特,你已经犯了淫欲的罪,无法从地狱回头了。”
?“你忍心将我和孩子留在地狱,自己独自前往人间吗??”
堕落吧,清醒未尝不是一副枷锁。沉沦吧,理智何尝不是一种过错?
?他怔怔望着门口的烛光,从未觉得如此茫然过。那灯芯啪的一响,明灭的烛光消散殆尽,徒留一室漆黑。
“嗯、嗯呕!”他趴在兰斯腿间,一只断肢被握在爱人手里摩擦,另一只畏畏缩缩压在身下。细嫩的喉管塞进了不合尺寸的东西,收缩着想要将性器推出去,却被兰斯顺势抓着他的头发抽送,顶着上颚把精液灌进他嗓子里,“呕、咳咳!”
浓白的精液从鼻腔喷出来,流的满脸都是。他
慌张低下头,抻着上臂擦掉,但手臂内侧的面积太小,只是越擦越脏。
“主人允许你擦掉了吗?”阿斯蒙蒂斯抱着他分开腿,把他插在兰斯又硬起来的鸡吧上,双手架着他的腋窝上下套弄,“说点好听的,主人就帮你擦干净。”
原本就被塞了一条触手的后穴又塞进兰斯粗壮的肉棒,他肚子上鼓起一条狰狞的形状,撑得仰头喘息:“啊啊对不起主人、骚狗婊子没有好好吞下老婆的精液、呃嗯!求求主人帮骚狗擦掉吧...屁股要裂开了、轻点肏、求求兰斯轻点呜...”
他像个飞机杯一样被套在两根性器上,施虐者锢着他光秃秃的躯体上下起伏,直到榨出精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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