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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骚母狗不行了!骚肠子要烂掉了、珀西主人可怜可怜?阴蒂鸡巴大人的专属飞机杯吧!”盖伦崩溃的求饶,眼睛已经聚不上焦了,本能的将两团肌肉奶子聚起来拢住弟弟的阴蒂鸡巴,奶口并用的伺候它高潮。
?珀西娇吟一声,宣告今日的性事终于结束:“既然教母来了,姑且放过哥哥吧。?”
?他趁教母在准备东西,抱着昏昏沉沉的哥哥去洗澡,被教母提醒记得将盖伦的膀胱里洗干净,于是高高兴兴的去找工具。
?一番清理过后,盖伦终于得以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上。
?阿斯蒙蒂斯注意到盖伦一身“记号?”,询问的看向珀西。
?“唔,我拿错了笔,没想到竟是洗不掉的。”珀西眼中没有丝毫悔色,贪婪与狡黠在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里混合交错,像一条永远吃不饱的毒蛇,“?我可不是故意的呀……”
?昏过去的盖伦自然不知道弟弟说了什么。一向宠爱弟弟的他即使听到,也只会一边承认自己就是骚母狗,一边逗弟弟开心罢了。
阿斯蒙蒂斯将导尿管插进盖伦的尿道里,一直通到膀胱。确保膀胱里没有流出液体后,便用处理过的荨麻汁将膀胱灌满,直至小腹微鼓,突出膀胱圆形的轮廓。
导尿管缓缓抽动。膀胱里的液体想要顺着尿道冲出,被菖蒲穗尽数堵回去。菖蒲穗表面粗糙,将尿道壁摩擦的又痛又痒。盖伦痒得醒过来,刚要坐起,就被鼓起的小腹顶了回去。
“哥哥别乱动。”珀西将盖伦扶起来靠在自己腿上。
“我肚子好胀,想如厕...”醒来的盖伦从母狗仪态中解脱,恢复成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他低头注意到自己敏感部位的骚浪字眼,红着脸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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