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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要麻烦哥哥我帮忙了?”
“是得麻烦你,我那朋友不懂这些,你帮他看看,改天我请你吃饭。”
刘文承下了这个情,“行,我去看看,这事儿我也听我同事说了几句,不难沟通。”
被打的同学家长也都来了,此时正气冲冲坐在他们对面,嚷嚷着让他给个交代。
成回舟脸胀红了,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一定会赔偿的。”
“赔偿?赔偿有用吗?你儿子,无缘无故把我儿子打出血,连个道歉都没有,我以后还怎么敢让我儿子和你儿子在一个学校上学!”
能在这所小学上学的孩子,家里条件都很好,不缺钱不缺权,人脉也广。
丈夫还活着的时候,生意做的很大,这才能把儿子送来这所学校。
可现在他们无依无靠的,尤其是梁俭打人在先,老师更没法帮他们,两个校领导只在旁边站着,时不时有他们的班主任说几句话。
成回舟几乎要哭了,按住梁俭的肩膀,“道歉啊单单,说对不起,妈妈不是教过你,有错就要改吗?你这是在干什么……”
刘文过来的时候,场面正僵持得不行,那个被周元指定要他帮忙的家长正不停地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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