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长长出一口气，“如果江雾能跟你一样就好了。”

        “嗯？”

        依成回舟这样温柔善良的品性，一定不会叫他为难。

        “没什么，是谁的画展？”

        “我也不知道，一个朋友给我的票，她那天没时间，叫我替她捧个场。”

        周元来之前查过，不过是个小富二代为了名利办了画展，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结交朋友。

        成回舟倒是兴致勃勃，他很喜欢跟艺术相关的东西，周元给他拍了不少好看的照片。

        中途周元出去接电话，留成回舟一个人。有人跟他搭讪，都被拒绝了。

        又有人拍他的肩，他以为也是想认识他的人，转过身来拒绝，话说到一半却发现是个短头发的女人。

        很眼熟。

        “你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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