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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桃只穿了一条裤子,很快被傅寅扒下,褪到腿弯,他叼着衣角被挡住视线,不知道傅寅怎么还不站起来。
身体骤然失重,栾桃被傅寅托起靠在墙上,却是傅寅坐在地上,把他托着骑在脸上,用鼻尖去蹭他柔软而紧致的穴口,感受到灼热的鼻息喷到敏感的穴肉。
红润的逼肉受到刺激,收缩之下吐出一包水液,啪的一声,落到傅寅唇边。
听到傅寅笑了笑,栾桃不好意思要合上腿,却被按着腿坐的更深,滑腻的逼肉凄凄艾艾地贴住傅寅嘴唇,被傅寅张开嘴,吸住阴唇,又伸舌用粗糙的舌面刮过。
被傅寅托着骑在脸上,他的腿落不到实处,只能抖着腿勉强用脚尖撑在地上。
逼肉被傅寅唇舌包裹,吮吸着在嘴里绞弄,明明是他坐在傅寅脸上,却好像要被男人吞进肚子,热流一股接着一股涌上来,栾桃被吮得失了神志,犹觉不够,扭着腰悄悄往前坐了坐,让傅寅的鼻尖也剐蹭到阴蒂。
傅寅漂亮的脸就这样被他坐在下面,平日里张扬放肆的表情也被穴肉吞没,看着傅寅沉迷的将整张脸埋在他腿间,栾桃软着身子,放空自己。
傅寅感觉到栾桃的动作,抬起眸子看向栾桃,感觉到注视,栾桃低下头又慌忙移开视线,琥珀色的眼睛定定地注视他,很深很沉,又蕴含着一丝戏谑。
被发现了…
栾桃意识到轻轻往后移,想要回到刚刚的位置,却被傅寅按住屁股,用力将舌伸进褶皱的缝隙,用唾液填满每一处褶皱,将紧窄的肉道舔开,向里面吹气,牙齿也用上了,小阴唇被男人叼住,拧压着挤出红痕,每一寸淫肉都被覆盖了,犬齿滑过瑟缩的另一片阴唇,像是要把它刮掉,整条吞进肚子。
因着剧烈的动作,鼻尖一次次碾压住阴蒂,将它撞得东倒西歪,整口逼被傅寅抓着按在脸上,阴蒂也遭了殃,本就脆弱的地方,一次次撞在硬挺的鼻尖上,被挤压着肿得更大。
却更方便了鼻尖的侵蚀,肿得发亮的阴蒂探出肉皮,没了保护,只能孤身抵挡,却被欺负的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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