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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整口逼都泛着细细麻麻的胀,逼口也被肏得整天开着小缝,直到晚上才合拢。
傅寅生气起来,完全不顾及栾桃的求饶,只会一次又一次将鸡巴狠狠塞进宫口,将龟头抵在子宫内壁上,射给他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得栾桃小腹隆起,再也说不出话来。
奶水被傅寅温暖的唇舌卷进口腔,舌尖舔舐在泌出奶水的乳孔上,将这只奶子中的口粮也全部吸进嘴里,傅寅依稀想起刚刚的红毛,将乳粒叼在嘴里咬住。
听栾桃被咬得发出抽气声,才移开咬住乳粒的犬齿,抬眸看向栾桃泛着水光的眼睛,丢下一句没有没尾的“别发骚。”
栾桃委屈得不行,明明什么都没做,还被傅寅这样说,碍于傅寅是给钱的金主,只好回答道:“好。”
将两只奶子在手上攥出指印,里面再也吸不出任何一滴液体,傅寅才从栾桃手里拿过那条裹胸布给他系上。
随着胸部被束缚,安全感也回到了身上,栾桃拽了拽底下没捋平的布料,将衬衫重新穿回身上。
“先走,在门口等我。”傅寅拍了拍栾桃挺翘的屁股,让栾桃先走出去。
体育馆人来人往,厕所里的人也多得出奇,不忍心栾桃的声音被别人听去,傅寅只好忍下因剧烈的运动鼓胀起的欲望,让栾桃先出去等他。
栾桃手搭上门上的开关,低头瞟了一样傅寅胯下鼓起的一大包,小声问他:“真不用?”,倒也不是栾桃自甘下贱,他怕傅寅现在让他走了,晚上又要折磨他,让傅寅自己说他心里才有底。
见傅寅点了点头,栾桃头也不回地离开隔间,一点没有再问一句的意思。
“小没良心的…”傅寅暗骂一句,却又不能直接挺着一大包出去吓人,只能解开裤带,将勃发的阴茎攥在手里,靠着冰冷的墙壁,借着栾桃留在隔间里的奶香味一下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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