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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桃坐得时间太长,腿有点发麻,走了没两步,傅寅就听栾桃在后面叫他名字。
傅寅转过身,只道:“换一个。”。
栾桃想了想恍然大悟:这是想换个称呼。
试探地叫了句:“傅寅哥哥?”
傅寅走过来的步伐堪称急切,微微蹲下身,肌肉隆起的手臂扣在栾桃臀上,把栾桃抗在肩上,一阵天旋地转,栾桃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丢到床上,紧跟着床铺一震,傅寅跟着欺身压过来。
唇瓣被叼住,含糊不清地听到傅寅对他说:“以后都这么叫,乖宝。”
呼吸的空气被夺走,不光是舌头,连喉咙深处都被舌尖侵犯舔舐,栾桃被动地被压着亲,被柔软的舌头压得喘不过气。
手脚都被压傅寅压在身下,栾桃躲不开,只能侧着头想要吸进去一些空气,却又被掰着下巴把头拧回去,将肺部仅剩的空气一起夺走。
傅寅这次亲得格外久,栾桃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随着离开空气的时间越长,窒息感逐渐加深,栾桃渐渐无法思考,只能听到从耳内传来的嗡鸣声。
重新接触到空气的刹那好像获得新生,栾桃大口呼吸着得来不易的氧气,想要干呕的感觉逐渐散去,栾桃后知后觉,刚刚在窒息中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白色的精液喷溅在傅寅块状的腹肌上,沿着沟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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