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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等我招了驸马。” (1 / 3)_

        公主。

        难怪,难怪城外礼部那几人听她说什么“同朝为官”窃窃私语,他们早就在准备仪制服装又怎会不知,原来是听她讲了个笑话。

        任谁看来皇家都已经给尽了她颜面,她没了父兄,又不能生育,如何能嫁个好人家。安抚功臣之女,授她女子至高梦想的公主身份,实在妥帖漂亮,人人可击节称羡。

        对啊,自古哪有女人承袭爵位的先例,但异姓公主有,还不少,尤以和亲时最是好用。幸好她把北凉夷了,不然也不是没有可能得去和个亲……

        七宝和她提前说,并非真的神秘,是因为诏书早就拟好了,到了场面上好让接旨的人有个心理准备。可他最擅察言观色,一下就看出了这还不太会藏心事的女将军脸上的愣神与眼里的失望。

        “将军怎么了?可是有些意外?”见女子驻足,他小声问。

        沈庭筠回过神来,跟上脚步,她挂了个假笑,“多谢公公,我一时高兴地失了神。也算不得意外,实不相瞒,我本以为能给我侄儿捞个小爵位做他的生辰礼,不过我与他实则也没见过两回。做公主很好,锦衣玉食,等我招了驸马,请公公来喝喜酒。”

        七宝公公笑开了颜,“那是自然,咱家无论将军请不请都得去讨杯酒喝,毕竟还得去宣婚旨不是。”

        沈庭筠喉间酸涩难鸣,却还是要应付着他说话,她本就刚刚恢复,一股疲惫感瞬间溢了上来,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僵硬。

        一直在旁缄默的谛澄突然开口说道,“七宝公公,我途中闲暇,新译了一本《乐苦大严经》要呈与陛下,于陛下苦修时应有裨益。”

        七宝的腰弯得更低了,“僧主旅途劳顿,仍一心为着陛下,陛下知道定然高兴。可是现在就要去吗?七宝为您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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