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25“你逾矩了。” (3 / 6)_

        这些学子,一两人,十几人都可以劝退料理好,可是这么多人闹起来,场面实在控制不住。

        “可是大僧正回来了,或许还能有一些机会,老师年纪大了,在狱中如何过得去这冬天。”那人争取道。

        “谛澄在时,卢新翰参了多少本都没事。他一北行,陛下立刻拿人下狱,你们这点布棉就想来逼压圣意,卢新翰如今还活着就是给了大僧正面子,我劝你们识相些赶紧退去。”

        那人跪了下去,“求中郎将成全,我等知道此事艰难,但亦要搏上一搏。”

        他们何止是要送被子,他们是想逼谛澄去救卢新翰,要逼这些沙门向寒门低头,要他们承认自己的错,要他们打自己的脸,也打皇帝的脸。

        谢景山是想要这些人活下去的,他耐着性子好言相劝,“你们眼下散开,我能让此事止于此。可你们若不肯退,这件事闹上去,惊动了禁中,你们在场诸人都会受到牵连。圣人已经有言,卢新翰一事无人可劝,不许再提,已有那么多先例在前,你们当真半点不怕死。”

        “不怕死,我们不怕死。”有人喊道。

        “愿以我血躯换卢老生。”又有人喊道。

        “佛国如烟,沙门鬼祟,世间无神,卢先生高义执言,何日方可扣醒天听……”有人慷慨陈言。

        人群突然就乱了,开始有人背起了《罪释论》,在场皇城司也不过只有一小队巡卫,加上谢景山才二十几人,这些学子一冲撞就把这二十几人淹没进人群里,纷乱的人群挣扎着沿街走向沈庭筠的方向。

        她就远远地站在转角处看着这些年轻人,看他们和林中那些人一样好像真的没有顾忌也不怕死。

        谢景山突然提着一个人身后的被子把他拖出了人群,那人膝盖被拖在地面上,像只被他拎着脖子的小鸡仔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