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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山收紧了臀肉,“钥匙……主人,给我钥匙。”
他很紧张,后面的东西插进去要不了几下他就会硬起来。
女人没有回应他,只是用手指刮弄他的红色印记,他便整个人不受控地酥软下去,连带着后穴一起放松开来。
于是后面的东西便一点点挤了进去。
不再是玉的,好像边缘软了一些,带着些细刺,但整根依旧是坚硬的,伴随着凉意和液体,在被连续肏弄了几天的甬道中缓缓没入。
等插到底,女人直接松开手到一旁盆中净手,拿了块帕子,一边擦手一边坐回了床上,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谢景山不明所以又不知道后穴插进去的是什么,问道:“是什么?”
女人把帕子随手一丢,“你知道军情紧急时,马累了跑不动怎么办?”她浅笑一下,“这招还是和马贩子学的,可以在它的肛里插块姜,它便能拼死再跑几个时辰。”
男人这才猛地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淡淡的拂彻膻腥的清辣是什么味道,他往后坐一些,试图放松穴口,让那块茎状物滑出去,可是他失败了。
那东西削得形状极佳,甚至隐约可以感觉到上面还削出了几个棱口,像一个塞子一样把他完全填满。他只好膝行几步,跪到沈庭筠脚边,放软了语气说道,“求你拿出来吧……主人,不舒服……”
说话间他习惯性地想去够她的脚踝,每日那钥匙都是他亲自解下来的,可是今日他手被绑着,只能伏得更底一些试图用唇齿衔起她的裤腿。
沈庭筠一抬腿,用脚底抵住了男人的下巴,脚心蹭了蹭他的喉结,然后重重一推,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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