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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丽?沈庭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生出这样的形容,这男人并无柔美气质,只是在孩童面前,不慎露出了天真本性,夜色一衬,不可谓不清纯。
厅中的女眷知道有贵客来,又是一阵寒暄,客套完了才想起重点是被晾在一边的沈庭筠。
她们请谛澄上座,谛澄推拒了,只牵了沈怀箐在院子里说话,听着厅内的女人们对沈庭筠的关切和担心,中间夹杂着几近哽咽的委屈和焦心。
沈庭筠挨个安抚一遍,这才说:“我与大僧正有些事要谈,先去书房了,母亲且看看厨房吧,今日有无卿卿喜爱的那几样,我一整日没吃了。”
这招很有效,果然引的她们讨论起吃食,前后忙起了膳食的事。
她这才脱身出来,带着谛澄去了她父亲的书房,如今这地方是她在用。
门一关,沈庭筠到主座扶着椅子把手缓缓坐下,膝盖还是僵得厉害。
她绛紫色朝服向旁边一摆,提起裤脚卷到膝盖以上,那两处膝盖早已经肿起来了,有些发紫,“帮我看看。”
谛澄走近,蹲下身到在她脚边,从袖中掏出一个卷轴,铺开后里面放着不少银针,他拿出一根,在烛火上烫了烫,帮她针灸活血。
屋内极静,只有灯芯偶尔轻轻发出爆裂的声音,沈庭筠打趣道,“你这袖子倒是内有乾坤,能藏这么多东西呢,里面还有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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