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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妖僧。”(/T指/T膝) (2 / 5)_

        “咳——咳咳——”哪怕手指仍插在里面,往日里只吃精致清淡素食的喉咙哪里受过这样粗蛮地撞击,不过才揉弄了几次他就止不住断断续续地咳了起来,脸也咳得发红。

        遭了罪又犯了戒,他的手握着沈庭筠的手腕,沈庭筠自上面看着倒觉得他像是在求她一般。

        他身上没了殿上的金光,也没了月色里的柔和,莹莹烛火下,被她不过是肏弄了一会儿喉咙,就跌坐在地上,唇上泛着水光,颓丽得像是什么内里还在自矜、外在却被擦红了的淫器一样。

        沈庭筠鼻腔里笑了一声,“你呀,几句话就能改变圣意的人,现在又能求谁呢?求我这个说话不顶用的钦月侯吗?还是求佛,可惜现在菩萨来了也救不了你,祂可见不了这么淫荡的东西。”

        她终于抽出手来,带出黏连的银丝,揩拭在了谛澄的脸颊上。他又咳了几声,扶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想要站起来。女人却一把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膝头,“这里也要舔干净,别让我看见一点血,我现在燥得很,可不想杀人。”

        沈庭筠握住他的后脖颈的手仿佛在发烫一般,粗蛮地把他的唇贴到了膝盖上,怪异的血腥味让他舌头一缩,可是口腔还是感知到了这种味道,这味道让他隐约又想起了被锋铎剑鞘塞入口中的那天,原来血腥味和铁味竟然这样相似的。

        或许是后颈的力气实在太重了,他可以感受到女人确实在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发抖。

        他的唇抵在她的膝上,舌头已经碰过了她的血液和手指。

        这世间五欲功德,凡夫俗子眼识色境、耳识声境、鼻识香境、舌识味境、身识触境便会生起爱欲喜乐,他看过她浴中的胴体,听过她陷入爱欲的呻吟,她埋在自己颈间时也曾闻见发丝间的清新皂香,于他而言这都是可以战胜的考验。

        可是她或许很喜欢唇与肉体相贴以求慰藉,不然那日在马车上把他错当成沈越桥的时候,为什么会伸舌头舔自己的乳尖呢?

        那时候的自己……浑身都是麻的,痒意窜逃在四肢末端。她每舔一下,自己都……自己都好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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