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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皎洁。” (2 / 3)_

        释云闻言沉默了片刻,又看了一眼霍平,“阿弥陀佛,世间因果,老衲欲让将军结正缘,却阴差阳错,犯了伦常,是老衲之过,到底强求了。”

        沈庭筠摇摇头,“法师能让我少些杀戮,已经是大功德了,更何况您本意是好的。只那仗打得太久,当时我二人在北地绝境中,父兄皆亡,战局惨烈,并未想着能够活着回来,只想着多守边疆一时也是好的,可如今既然运气好活了下来,就不得不顾及我沈氏门楣了。”

        释云道:“老衲前些时日实则有一设想,但一来将军那时忙于战事,二来这法子有些凶险,既然有法子克制便一直没提。我观无论杀戮或是情爱,将军心血沸腾,便可暂时压住那毒;若是热不起来,便心生悲戚。此毒即可促动心火,又因燃心被压制,或许可以试着逐步把将军的身体调理得热些,看能不能将那毒一次燃尽。”

        听着有几分道理,沈庭筠问道:“我应该不能被烧成个傻子吧。”

        释云笑道:“这便是我以为的凶险之处,这调理方法我还得再想想,如何于寒热证候之间达到平衡,正好谛澄也在,我过去一段时间拟了十来个方子,可一道会诊参详。”

        “师伯高看谛澄了,师父说他医术远不如你。”谛澄一直安静听着,这才回答道。

        “你比你师父有出息,学得好,他早早去了苗疆做人女婿,哪有半分定性。”

        说了两句旧事,释云便带着谛澄进了药室详谈。

        沈庭筠被人带去了一个独立的院子。

        她带了些书,还有母亲非要塞给她的针线女工。她并不排斥做女工,就像有人闲时爱书画弹琴,她觉得心烦意乱也不想看书时,绣绣东西发呆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不用花脑子。

        绣了半日帕子,又看了半日书,中间草草吃了两口没滋味的斋饭,等到天黑了,眼睛便有些累,揉了揉眼睛走出房门。抬头一看,虽是缺月,但风清月白,很是惬意,她找了个小沙弥,让他去武僧院里借了杆枪来。

        枪身是铁的,枪头却是木质的,半点没有花哨的纹路,再普通不过的款式。她拿在手里掂了掂,转了两圈,自打去了北边还没用过这么轻的枪。

        谛澄端着一碗汤药到院门口时,首先听见的便是破空的风声,继而才看见银光流转,划破庭中晦暗朦胧,月色便倾泻着落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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