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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摸他的额头,脸颊,喉咙,他皮肤上的热度几欲点燃她的指尖,男人脖子上像是没有什么力,任由她搓弄着,头耷在她手心里,沈庭筠试着唤醒男人,“你怎么样?是不是很不舒服,我去帮你喊人。谛澄,醒醒。”
大概是她外面带进来的寒气终于染到了他身上,男人睫毛抖了抖,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幌动烛火间女人关切的眼神,他深喘了几口气,这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或许是对视太过直白,又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眼神躲闪了一下,蹙了一下眉,抬手覆住了纸张,坐正了身体,微红的指尖扣紧了那薄薄的宣纸,竟抓出了一些褶皱,他垂着头说,“我无碍,你出去罢。”
很不对劲。
“不行,我得去找释云给你看看。”沈庭筠要起身,却被他拉住了衣角。
他叹了一口气道,“别去,我不想被别人看见……看见我失态。”
“但你烧得厉害,你很烫你知道吗。”
“不要紧的,我知道会如何,过会儿就好了,我很冷,过一会儿,不用管我……”
言语颠倒的,慌乱的,无措的谛澄,哪怕在被她强上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
沙漏正巧漏尽,谛澄想去执笔,可沈庭筠分明看见他手抖地笔都要握不住了。她蹲下身,夺了他手中的笔,“你说,我帮你写。几刻了?”
“七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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