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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假T就好啦。”团子拿起一块可塑橡皮,随手搓成一个椭球,放到我手里。
“这能行吗?”我还没听说过有人用这个方法。后来我才想明白,没人这么做是因为这样太多此一举了。可是团子就是想把我作为小白鼠,想看看切完蛋再装上假T的药娘身T会发生什么变化。即使没有什么变化,能让我被阉割也是好的,断绝了我退坑的可能。
“就这么定了。”团子对自己的主意很满意。
我想这就是折中心理吧。如果你提出要割掉一个男人的蛋蛋,他一定会反对。但是这时候你再提出可以换成假T,他就觉得这是折中的选择。当然,前提是这个男人是一个胆怯到不敢说不的初中生药娘。
切蛋手术是在初三的那个寒假进行的。寒假之前的那两个月,我爸妈的工作就变得很忙,经常在我下课回到家之后打电话跟我说今天要晚上回家,让我把冰箱里的菜热一下自己吃。甚至到了周末他们还会出差,留我一个人在家。
“要不要我找个朋友来家里给你烧饭呀?”七月初的一天我爸问我。他和我妈都要离家一周。我妈要去内蒙开会,我爸则要先去趟广州,再回老家住两天。后来我知道,他们是在为自己在国内的工作收尾,我爸还要和爷爷NN告别。
我当然拒绝了我爸的提议。好不容易盼到你俩离家一周,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爸也没有坚持,当场留给我两千块钱作为这一周的零花钱。
正好,我可以用这笔钱付给给我手术的医生。我当即给团子发了消息。
手术是在团子家进行的。医生穿着便装来到团子家,手术工具就放在他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在他用准备器材的时候,团子把她家的桌子清理出来,让我脱了K子躺在上面。
“不用担心,小伙子,小手术。”医生边准备麻药边跟我说话。
躺到桌子上时,我开始紧张。毕竟我正ch11u0着下半身面对着一个陌生人。虽然对方是医生,看他的举动也是一副医生的派头,这让这场面显得不那么可怕。“我不用先去洗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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