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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格子衬衫的颓唐男人、黑色大衣的鬼脸青年、男人、老人、青年、男孩……他们在露出火辣笑容的女人身上抽搐着,嘶吼着。
长发、短发、寸头,蕾丝、胶衣、皮衣、丝绸,沉默、野狗般的呼吸,插入,拔出,拍击,口水、鼻涕、黄痰。
低俗、粗鲁、恶心、肮脏,毫无美感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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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鸣如此锐利地呼啸而过如同追逐的电车,一辆飞速远去而新的锐响又来。
它蒙住了李先生正常思考的脑袋,他只看到了人与人,旧人类与新人类,仿生人与改造人进行的无聊动作。
围绕着粘腻低俗的喘息怒骂,从记忆中唤起的疼痛。
尖锐、酸涩、灼热、混沌、缓慢,所有的疼痛拧在一起从李先生的尾椎漫上躯体,全身的肌肉扭曲紧绷,像是一整条蠕虫般有规律的起伏、移动着。
漆黑的胶衣紧贴着他的脸部,五官扭曲的程度让人很难承认他是一个原生人类。
玻璃展台里,摆出沉思模样的“雕像”像是一块人形的肉泥,肌肉与柔软的脂肪像是流动的泥水,在纯黑色的胶衣上鼓胀又平息着流动。
被剧痛打倒的李先生,只剩下了错乱的精神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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