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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响起报告后不再有反应,与疼痛作斗争的李先生两眼一白昏了过去。
“醒醒!醒醒!”
李先生被摇晃着醒来,一双冰冷的手摸索着他的头部干脆利落地帮男人掰回颈椎归位,李先生懵懂抬起充满血红的眼,捂着脖颈问,满口血边吐边说:
“我这是……怎么了?”
戏鬼见怪不怪地拉起男人,又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起他,反问道:“你哥占领了全城,要把所有鬼炼化成它的军团阴兵,看来是连你都不例外,你跟它不是亲兄弟吗?这么快就开始相煎?”
李先生绕颈一周,骨头彻底归位不再戳着动脉生疼,这才幽幽答道:
“……其实,我和他本来就不熟。
“我是在他出走之后出生的,从小当做嫡长子养大,不等他回来,我就已经要出国留学了,我回来之后又……中了邪,莫说兄弟情深,我们见面次数都屈指可数。
“这情他愿意念几分都是赚了,只是……”
回想起昨夜刺激偷情的口舌交媾,免不得还是一阵脸热,它这么不喜欢李先生,却愿意说那些话,足以证明昨夜它是被李先生操熟的骚样勾引到丢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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