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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口在囊袋上稳稳停留。
男人的身体开始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声音低哑模糊了不少:“算……呜……但是、但是已经…已经坏了……”
“我怎么不觉得坏了?试试看能不能帮你修好,修好了要记得感谢我啊,贱山羊。”
向着另一个性器官稳稳推入药剂,不过几秒钟,套在袋子里的人却感觉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沉重的呼吸清晰可闻,心跳不规律地狂跳。
无数重叠嘶哑的呓语好像要将他拖入另一个地方,一个充斥着蛆虫、百足蠕虫、飞蛾与洁白雕塑的世界,无数虫豸振翅轰鸣,召唤着他。
一道嘶哑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谵妄。
“李先生,是孤的——!”
时间再一次加快——短暂的一阵耳鸣后,李先生好像又重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闪烁的眼前出现大片阴翳光斑,化作一群纷飞的蛾子。
彻底清醒的一瞬间,滚烫的下半身吞噬了他的大脑,浮出对繁衍与性交的饥渴,扭胯蹭顶着压制自己的腰,一下又一下撞着巫傀裤子里发硬搏动的巨物。
巫傀低笑着,按下李先生躁动的腰,主动蹭起他的股间,恶意讥讽道:“它好像高估了自己的魅力,鸡巴不够大,贱山羊这种烂婊子怎么会跟你走,呵……不过,你的小鸡巴好像真的被修好了啊。”
李先生断断续续地甜腻呻吟着:“呃啊!啊、谢……谢谢巫傀……修理…我坏掉的…阴茎……嗯啊!想要……交配、好想要……怀孕……巫傀的、寒冷精液……射满、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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